张德柱的模样却总在眼前晃,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,张德柱这个人毛病不少,却不似败坏之徒,若快要饿死,他定会去抢馒头,却断不会去做抢劫客商的事。
他想问张德柱个明白,转念又犹豫该不该插手这件事。
邓兆恒在案前踱步,岳父易成浩曾对他讲,平阳府虽物产丰饶,然河东盐池为朝廷专营,盐利难入府库;又承担支应大同、宣府边关粮草之重负,难有盈余;非得兴商贸,课以中等税赋,府库才得充盈,方能施展才略,直至做出让圣上注目的功业。
邓知府豁然开朗,自己私访东外城、与张德柱喝酒,奔的就是课银。
无论张德柱是否有罪,他都要参与进去,自今往后,东外城的课税必要入府库。
向外喊了一声:“老何,我要去刑房审案。”老何吩咐人套车,邓知府说:“不必,路又不远,走着快些。”
阳光白花花照在街上,除了饭馆、酒楼里散出喧闹声;其它店铺的人都打起了盹儿。
知府衙门到刑房衙门这边商贩是禁止过来的,所以行人稀少。
前面两个差役颠儿颠儿小跑着开路,邓知府大步流星往刑房狱讼衙门,老何与高力、许化民加另两个差役紧跟随。
两个把门衙役要报衙内的大人,邓知府一摆手说:“不必知会任何人,本府要单独提人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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