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柱止住哭,盯着堂上曾称兄道弟、此时却云泥之别的人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邓知府看着他满是血污的手有些不忍,却是一言不发,冷冷地等着他说。
突然,张德柱像是被雷劈到,一下醒悟,这是救星从天而降,生死在此一刻。
高举双手作揖道:“大老爷,小人若有一字不实,出了这个门一头撞死。”
他急切地、慌里慌张把自己莫名其妙被抓、在堂上被人合伙诬陷、屈打成招的始末诉说给邓知府。
说完大喊:“老爷,从头到尾都是细细串通好的栽赃,老爷看在与小人相识一回份上,千万救小人。”
邓知府:“你自称冤枉,外地状告你的客商却与你本地同伙交代的一模一样,他们并不相识,如何串通?”
张德柱:“老爷,我根本没见过那客商,却认得东外城那俩货,他俩是胡海的拜把子兄弟,与我势同水火,怎会是我的同伙。”
邓知府:“胡海是何人?”
张德柱:“老爷可还记得,那日我们在饭馆吃饭,进来一伙吆五喝六的人,为首那个便是胡海。”
邓知府依稀想了起来,便问:“就那个粗壮汉子,他与你有何事由?”
张德柱急得一拍手,忘了两个手指过堂时被夹折,疼得脸扭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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