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衙役不耐烦地说:“老爷们刚吃完饭,正在困午觉,过半个时辰再来吧。”
王进福又说:“辛苦兄弟进去说一声吧,在下和范副主事老爷本是相识的,他不会不见。”
衙役哼了几声进去,出来时面色缓和了些,说:“副主事老爷有请。”
王进福跟着衙役进了里边,灰墙灰瓦红窗棂,干净又气派,安静里透着肃然。
院子的右边一个门进去,是三门大瓦屋,窗户上支着胳膊粗的窗棂,用铁条加固着,王进福心道,这是防盗贼的屋。
衙役外面喊了一声:“副主事老爷,人到了。”弯腰把门推开,就转身走了。
王进福进门,见范副主事穿着官服半卧在榻上,手里拿着个牙签儿剔牙,见王进福有点惊讶,“原来是你啊。我说又是张贤弟的兄弟,又是和我相识的你怎么来了?”
王进福赶忙半跪行礼,范忠玉摆摆手说:“快免了。找我有什么事说,哦……对了,是你当差的事。”
王进福把守备府请来的文书呈上去,他看了一眼丢在一边,说:“这意思是他那边一天也没要你,弄了这么个东西把你搪塞过来,你还是花了银子的吧。”
“回大人,小的不敢相瞒,花了五两,现在已是所剩无几,若不谋个差事,挣点钱粮,过几日怕是要忍饥受寒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