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:“我在城南卫十八年,她自河南老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汉恍然道:“那你也是河南人,自小就来平阳吃军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只能笑着说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汉道:“院里棚下的锅里有热水,有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女人犹豫了一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块猪胰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腌臜成这样光水也洗不起来,跟人家别的女客人咋一起睡哩,用用这个东西,省着点,剩下再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领着女人洗了手、脸,又洗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看清了模样,约摸不到三十岁,憔悴白净的长方脸,眉间、颧骨上一道道皱纹往外溢着凄苦;细长的大眼睛,眼神麻木、哀伤透着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把干粮都掏出来,舀了瓢热水让她先就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嘱咐她道:“吃完了炕上睡一觉,我到衙门里办事,顺便给你买身见人的衣裳,短则晌午、长则晚间回来。我回来之前你哪里也别去,人生地不熟莫走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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