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史将公文桌上一丢,“你来这是让我为难啊,收下你违了律令,入不得册,军饷无处领;不收你则驳了城南卫的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摩挲着五两的银锭看着半跪着的王进福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眼见事要难办,想起范副主事的主意,就心一横说:“巡检老爷,千户大人写的公文只为让老爷给小人出具个文书,小人拿着文书到刑房造册当差,无需从守备府领军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军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小的只拿千户大人的公文从守备府过一下。老爷据此公文签一份调差役文书,小人在刑房那边有相熟的官爷,我拿着文书就到那边做正经差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王进福说完,检史说了声,“那好办,只要不入我们守备府的名册就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王进福带来的公文收起,唰唰几下写好,将文书盖了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双手接过,又行礼道谢,检史头也没抬,手摆了摆让王进福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走下守备府的台阶,回头望了望,平生第一次走进衙门,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备府在鼓楼北边,王进福脑门儿汗津津地原路返回,一边寻着两边有无估衣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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