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件事的风波过后,外孙本来幼小,丧父之际,张老伯父女带着娃到外面一会儿死一会儿活地闹腾,连惊带吓,感些风寒,得了惊厥症,不久也夭折了。
王进福听得连连拍腿,却帮不上甚忙。
想了想说:“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事打问,本想问大伯是否愿卖了我租住的院子。今日所见,老伯日子也不宽裕,不如将它卖与在下,得些银两充做卖油本钱,或可多得几个利钱。”
张老伯沉吟道:“有些道理。女婿去了,给我父女留下这处院子,住是无忧了。那荒院你若想长久住下去,或租或买你说个章程与我听听。”
二人本来也无什么大的计较,张老伯要十五两,王进福出十两,最后取中十二两五钱银子说定。
由于租期还未到,王进福把八钱银子留下,让张老伯应急,说好年底前写房契,该找回多少从十二两五银子中抵扣。
告别了张老伯父女,回衙门有点儿晚,回家有点儿早,王进福在街上茫然地走着。
这事即使王进福当时知道也没什么办法,想这张老伯也是血性之人,女儿女婿老实做人度日,突然间就要家破人亡过不下去,招谁惹着谁了——王进福想不通,有些愤懑。
冬去春来,王进福买下了院子,毕竟是自家的房院了,有些歪斜的墙垛扒了重新垒了垒,东外城行市上寻了个人,管两顿饭加十文工钱,与王进福一起黄泥加上稻草和了泥,把房顶又抹了一层。
东面土崖下的破窑已经不能用,王进福碰上回家早就用铁铲镟几下,渐渐规整、宽敞起来,边上用土块树枝栅围上,准备养几只鸡,或一头小猪。
另一孔窑洞备些干柴,把柴禾杂物的东屋腾出来,再把火炕重新打一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