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问:“车里也可以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诧异道:“怎得就不能睡了,怪不得你累得走不得路,原来你坐着忍了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觉得好笑,夫人说:“我又没出过远门,更没坐过这么远的车,除了在家和衙门的会馆里,从未在荒郊野外睡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叹口气道:“路还远着呢,你慢慢熬着吧,好歹路上别着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这边说着,那边夫人已经入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茶坊派两名骑马军士带着早早上路,其中一个策马先去前方驿站报信,至鸡鸣驿已是第二日掌灯时分,驿官将一干人迎进驿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,驿官带人端进来一大盆炖鱼,说:“大人和夫人赶巧了,今日河口网上一条十几斤的大鱼,趁着新鲜正好炖了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请驿官一起入席饮酒,驿官忙不迭作揖道:“折煞小人了,小人哪敢坏了规矩。只是驿站饭食比不得京城,若有不合口味之处不加责怪小人就感激不尽了。这样的大鱼一年难得碰上几回,大人和夫人请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行了一天,很是疲乏,又无同僚、长辈在,便大口吃鱼大口喝酒,直吃得满头大汗,疲惫解了一些,吩咐家仆替两位骑马军士也交上吃饭的官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恭立的驿官忙说:“大人有所不知,驿馆之间,驿卒驿马的费用都是互免的,只要记帐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:“老兄,本官冒昧问你,这驿卒往来的记帐可有约束?如何知你所报属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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