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黑绸衣、粗布裤、头罩网布、脸上一个大月芽疤的年轻人粗声训斥道:“行市都散了,你莫要在此打仨瓜俩枣的小主意,小心弟兄伙待会儿过来都给你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边慌忙收着低头道:“爷,这就收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兄弟,大晌午的,歇了吧,随我们喝酒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一见赶快作揖:“哥哥有贵客了。你看这些奸商,无非是想不经牙行,私自售卖些。他们在城内租一破屋存货。每日到行市上寻客。哼,用不了几日我便让他滚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这点盆碗才几个钱,不值得费口水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:“不了哥,家里有亲戚来,我得回家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拱手相别,邓兆恒问:“莫非这东外城午后不得贩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没那么多规矩,我这兄弟是看他想漏几个铜钱的税才来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不几步,张德柱指着一个临街小门楼说,那就是他的宅舍,等吃完饭进去喝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寻的这个饭馆不大,却整洁明亮,朱红漆的门窗,桌椅黄白光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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