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举杯道:“小的敬张爷一杯”,干完后说:“我家老爷虽是生意人,但一般事项是不管的。此次来平阳,也是随意访看一下,操办生意的事仍由下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老兄随主家做生意,想是走过不少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:“小的只是贴身仆人,一路照顾老爷饮食起居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前半晌看二位记记写写,这行市里哪些是值得用笔墨记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:“我家老爷所过州府凡货物流通都记一记,小的妄猜可能是采办买卖时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邓兆恒回来,打算张德柱再追问下去就借故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喝了一杯,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,饭馆里食客已陆续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七、八个汉子吵吵嚷嚷、大大咧咧地进来,掌柜迎上去,“正午已过,此时灶厨食材怕是不全了,几位爷能否将就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汉子说:“你只管鸡、鱼、羊肉、好酒地上来,我等已饿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此时面露愤愤之色,邓兆恒与老何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其中一个瘦子抱拳拱手往这边高声道:“张爷好心情,与客人酒食享受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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