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梅咯咯笑着说:“奴家今日遇到两位财神爷了,初次来赏脸,奴家小门小户虽不能免银款待,却也能打个折,以表地主之谊。”
邓兆恒:“这精致雅居,美食佳人,哪样都是银子堆成的,芳姐不收,我在此如何吃得下。”
张德柱也推辞一番,见邓兆恒意诚,芳梅便收了放入腰间绣袋。
虽不晓得邓兆恒底细,但见他花银子大方,且是外乡人,张德柱和芳梅觉得在本地有些倚仗,说话也就放开了。
凡邓兆恒打问一些事体,二人必滔滔不绝;只是芳梅自知在这半明半暗的娼门,有些情形是打死不敢说的,一说至自家,便捡些无关的说笑岔开。
张德柱说得更明白些。
东外城行市的官牙、私牙起起落落,无非是官家人之间得失之争。官牙会做私下勾当,而私牙也必得了官家人撑腰。
张德柱父亲就做行牙,从小耳濡目染,做起牙纪来倒也驾轻就熟。
只是各方都参与进来勾心斗角,张德柱靠个脸熟在夹缝里每月混几两银子已是不易。
谁知近两年,刑房做后台的人也拿到了牙牌,处处排挤原来户房的正经牙纪,只要给他们交了银,课银多少全由他们张口说;又强买强卖,全然没了法度规矩,弄得客商不愿再来,好端端的东外城眼看要调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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