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黑黄着脸,翻着白眼看王进福道:“我直说,不能光指望医官,他这里没好药。我开两样药你去外面抓,就是贵一些,你身上有银子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有几钱,够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不够”,说着摸出一块银子递给王进福,“我这二两你先拿着,咱俩或算借给他或怎么着,总得先给他治伤,过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按老高的嘱咐买回了药,捣成粉用开水调成糊往赵俭刀口上抹,赵俭爹呀娘啊地疼得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道:“保住腿是天大的事,疼就疼,你叫便叫,药是不能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家里还有老婆、儿子,白天插空儿回去小半天,剩下就是关照赵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赵俭能自己打发屎尿,王进福也就恢复如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点卯晚回家,白日巡街查案,隔三差五街边给他买来点小吃,两人常常相对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怨道:“那日出发时我就说那盗贼有些本领,岂是我等能轻易近身,你偏要靠前去,无非是奔着银子;这回好,银子没得着,腿脚却坏了;日后你办不了差,这碗饭如何吃得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坐在炕上,腿上的药布拆了,露着小腿肚子扭曲的疤痕和红的黄的血痂,左眼斜扎着药布,右眼连带着肿成一条缝,哼了一声,“爷是为官府拿盗受得伤害,现在残了,官家就要养我一辈子衣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这倒是应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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