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雄听胡海这说,脸一沉,“莫胡说,这富乐茶院虽归属礼房,但娼门生意谁开谁关我说了算,哪一家都会迎我的喜好。这里的事你当没看见,我最烦外面嚼我的舌头。”
其实,富乐茶院听起来像官家名号,却是私娼,老板就是杨伯雄本人。
“杨爷,兄弟记下了”,胡海双手端盅敬酒。
杨伯雄跟胡海碰了下喝干,“多少大人坏官在这张嘴上,多少人性命丢在这张嘴上。我也对你直抒肺腑,嘴没把门儿的,走不了几步就被人坑了,江湖中的事,不该说的死也不能说。”
胡海为杨伯雄斟上酒,“杨爷教导自当铭记,爷常指点着兄弟们。”
杨伯雄:“那个税牙王雄什么来路?”
胡海长期混迹东外城,自然知道王雄。
王雄的爹拉脚为生,自家有辆马车,专在行市上找活儿,一家倒也勉强度日。
一日他爹揽了个长脚,多得了几个脚钱,一高兴就外面多喝了几杯,又去暗门儿里大方了一回。
人们相传,那是个月圆夜,王雄爹哼着小曲儿回家,路上觉得有人拽后衣襟,回头看却没人。
再走,后面又有人拽,可还是没人,不由头皮发麻,后脖梗发凉;奓着胆子进了院儿关门,后衣襟又被门夹住,似有人外面拽着不得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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