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良的老爹、老娘,此时正坐在东房炕头儿上,六、七十岁模样,面前放着两只空碗。
胡海跨进去作揖道:“叔、婶安好,可用过饭。”
老俩口乐了乐道:“好,这不刚吃完,大侄儿炕上坐,让你兄弟沏茶。”
胡海:“叔、婶,我和老二说点事。”扭头问:“老二,你吃过没有?”
肖正良:“我还没呢。”
胡海:“那咱俩到东屋说,正好我买了块枣糕,你也凑合吃些。”
在东屋坐定,肖正良端来一碟盐菜,二人三下两下吃完,肖正良沏了两碗茶。
胡海说:“有大事情,我一人把不定,来找你商量。”
肖正良是最早跟胡海混的,他爹年轻时做点儿小生意,后来不景气,身子骨儿也做不动了,靠着另外一处小破院儿每月收钱把租银,小米粥都难吃个饱。
肖正良跟着胡海也就是吃个霸王餐,偶尔分点银子,还不够自己胡花,只有时从行市拿回一把葱、一棵白菜之类给爹娘。
自从胡海手里有了两张牙牌,肖正良顶了其中一个名头,隔十天半月能分几钱的利,爹娘总算吃上了饱饭,所以他是死心塌地跟着胡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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