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花:“爷这么晚回,拿得何样人犯?”
杨伯雄:“几个欺行霸市的歹人,手到擒来,不足挂齿。”
奚桃花:“前些时日爷拿捕大盗,确是比这凶险。”
二人说着话,那边菜已上齐。一大盘紫苏拌鸡丝、一小盘鸡胗、一盘糖醋萝卜、一盘熏兔切成块儿、一盘葱炒鸡蛋、一大碗白切面搭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儿、一坛杏花村。
杨伯雄吩咐:“我与二娘在这里吃,你们且去睡,桌盘明早再收拾。”
老苗一家出去了,翠儿、燕儿一边立着。
奚桃花:“爷一天劳累,喝些温酒吧,燕儿取坛米酒来。”
见燕儿笨手笨脚弄不利索,翠儿过去麻利地拆了封倒了两盏。
奚桃花说:“我和翠儿住这一进五间,其余都空着,更不用说后院。燕儿一个人哪里敢独睡,就把两间东屋收拾了给她。”
杨伯雄稀里呼噜大吃一通,又喝了满满三盏米酒,觉得浑身舒服,看看粉嫩娇丽的二娘、默默站着有些慌乱的燕儿。还有他没正眼瞧过的翠儿,眼睛乌亮、小鼻子泛着亮光,小嘴粉嘟嘟撅着,就像树上熟透的梨儿。杨伯雄像看着一堆金元宝,想一下都搂在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