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到嘶哑的哭声,转头见路边田埂下,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身上、头上沾满尘土和枯草叶,对着眼前一堆破布烂棉絮哭,很是凄惨哀伤,声音像是女人。
王进福犹豫了一下挪到跟前,那堆破烂里直直地躺着一个死去的老妇人。
那女人一身破棉衣已看不出颜色,好几处露着黑乎乎的棉絮,哭声断了一下,抬起肮脏憔悴的脸望了王进福一眼,就又低头摸着死去老妇人的腿自顾哭去了。
王进福心里一酸,从包裹里摸出一块干粮伸手过去说:“妹子,人死了哭也回不来。我遇上了,给你块干粮充充饥。”
那女人马上扭身,双手接过。
王进福叹了口气转身走开,十来步开外听那女人还在含糊地哭说着忍不住又回头看,见那块干粮被摆在了老妇人的嘴边。
王进福的眼泪下来了,停下脚步心道:都是人,都是爹娘养的,我不能这么走了。
转身三步两步走到跟前,“妹子,今儿我遇到了,我不能看着一口刚饿死,再扔下一口饿死,我帮你到底。”
见女人呆呆的光知道哭,王进福找了个废坑洞把老女人的尸体塞进去,将洞上的土用脚踩塌勉强堵了洞口,上面插了根木棍。
王进福看这女人腌臜成这样,觉着她要么是个哑巴,要么便是个愣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