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房炕上,昏黄的菜油灯伴着,袁大婶做了个豆腐菜,桌上摆了个酒壶、四只小酒盅。老两口、王进福和姜桂枝围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说:“大侄儿、大侄女,你俩苦命人遇到一起,到了这份儿上,再分开天理不通哩。我老汉老婆今天一块豆腐两盅酒,替你二人把这亲说了,若无他心,就和我老两口饮了这杯水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眼里泛着泪花喝了酒,袁大婶赶紧让姜桂枝夹豆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觉得,还是要跟女人说得更清楚些,别留半点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拱手道:“大叔、大婶,侄儿有句话要问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:“今儿有啥话就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妹,咱俩素昧平生,那日带上你,实是不忍看你在绝路上无处去。虽说我孤身一人,至今也早想成个家;只是我年长你十岁。前些日大叔、大婶也跟咱俩说了成亲之事,今日哥要你一句话,你若愿意,咱就白头到老;你若不愿意,哥腰里还有几两银子,给你留下我就走,有缘就做个干兄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突然抽泣了几下,抱着大婶“哇”一声哭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婶一边拍着抚慰,“闺女,别哭”,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数落王进福,“都说得好好的,你瞎扑哧这些话做啥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说王进福:“你人在行伍里呆得木头了,人女人家,你非要逼着当人面说愿意。不愿意人家跟你在这里端啥酒盅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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