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荣喝了几口茶,看了几眼,便明白了眼前的事情。
他是干惯这种事体的,让王进福帮着研墨,纸一折两边,唰唰各写:今有某某某,某某地人氏,应父母之命,由某某某为媒,愿与某某地人氏某某某结百年之好,情愿无悔。
名字处却是先空下,一问二人父母俱已亡,方柏荣说:“这些都是应承之辞,既然高堂俱已不在,婚约上略去即可。”
重写了一回,轻蘸一下印泥摁上手印,王进福和姜桂枝各收一张。
方柏荣笔一搁,拱手道:“婚约已成,恭喜二位新人。”
袁大婶大着嗓门儿,“趁着有大先生做司仪,你二人拜拜天地,哪有成亲不拜天地的。”
方柏荣看这一对是可怜人,打了个圆场,“新人父母俱不在,拜高堂向北跪拜以代。”
说完起身,挺胸高声宣道:“红日高照,吉日良辰,一对新人喜结连理。一拜天地”
王进福与姜桂枝向南跪拜。
起身该向北拜高堂了,姜桂枝扭身对王进福道:“方才我已认了大婶干娘,大叔便是干爹了。”
王进福心一动,想起自到脚店后的种种,此时不认更待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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