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坐定,捕头说:“娄员外,近日生意可好,出过远门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掌柜:“差爷与草民并不陌生,也无可隐瞒。生意得两下里有意,才做得成。有便出去,无便在家里,全看眼里有没有。今日几位来到敝宅,请多停留片刻,容草民整治些寡酒小菜,略表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觉得这娄掌柜确是老练,既叙了感情,又不谈自己生意上的事;说留吃饭实际是催问来此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一拱手道:“娄员外,在下姓何,乃平阳知府邓大人之护卫,受知府大人所托,疾行六百里,有些事情要向员外问个明白”,说完递过自已的腰牌让娄掌柜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娄掌柜忙道:“在下乃一介草民,有何事体惊动知府大人,请差爷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出发前,邓知府详细列了所要查清的事项,这一路默记在心,于是问道:“八月初十,员外自平阳东外城采办一批货物北上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员外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:“巳时左右,有东外城不法牙纪将员外等人截在城北约十里处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员外:“确有此事。我本已在平阳东外城纳了课银,并有税讫在手。却被这伙强人诬指未纳官课,要再纳一回。我自不认,他们便抢了货物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:“那伙歹徒共有几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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