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:“小人不知。但他生意多在平阳府,最南风陵渡,有时也去茅津渡,他曾说若无称手生意,多半回潞州老家,看能不能往茅津渡运些潞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往风陵渡十来日路程,沿途客栈甚多,如何寻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雄:“他有一点好找,凡落脚必宿娼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又道:“米堂富的右腮下有一块铜钱大的黑痣,向左扭头时才能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起身在屋里踱了一会儿,问:“那些赃货几时到的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雄愣了一下,答道:“大人,那真不是小人家中的,凭空搬到公堂上,一干人就硬说是从小人家搜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缉捕你的公差中可有相识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雄:“一伙公差七、八个,那位官爷小人见过,却不知名姓,其他人不认得。有两辆马车同去,将小人家中一些家什搬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是甚样的马车,车夫认识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雄:“是带篷的马车,小人与车一同被带到衙门,看过几眼,车与车夫应该是东外城车行的。天黑小人看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沉吟了一会儿,道:“王雄,我是单独查案,与公堂之上审案无关。今日你我问答不得泄漏,若他人问起,就说我来审你还有哪些同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