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回到家已是深夜。
他是因父亲和伯父的情面,拿着布政司按察使丰鸣铎大人的公文到刑捕司当差,没两年补了个从九品,现在升到从八品。
郝云常年住值更房,伯父见衙门里太埋汰,又不便回守备府,便给他买了个三间的独门院落。
本来有个伺候日常的小童,但郝云嫌麻烦,不久就打发回家了。他一人在平阳府无拘无碍,无牵无挂,有空便在小院里练练功夫,倒也自在。
郝云觉得,这个案子弄个水落石出并不难,他看出杨伯雄是一味要置张德柱、王雄二人死地;而知府大人显然是要将东外城的另一伙税牙也抓了,依邓知府对自己交代的谋划看,东外城以后怕是没税牙了。
本来凡杨伯雄掺和的案子,自己一般都是躲着。现在与杨伯雄在这个案子中已是南辕北辙,想想自己是奉知府大人之命,也没什么可顾虑的。
伯父私下讲过,京城来的新知府在朝中根基颇深。
几次接触,发现这位大人表面不拘小节,实则机敏过人,自己任何怠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眼前要尽快查清此案,让知府大人满意。
次日一早,郝云到刑房大堂点了卯,就匆匆去知府衙门通名等候,约一个时辰后被唤进去。
郝云禀报了昨夜审王雄的经过,道:“大人,属下想,或能从监狱外审出实情,故欲亲往东外城,去查是否还有其他劫犯同伙。再者去寻那日同去的马车和车夫,看能否查证那赃物的来路。那个叫米堂富的证人现已不在平阳,应是往解州方向去了,属下亲去追查耗时太久,若向沿官道各县发出协查碟文,我再派人一路寻过去,或能省些时日。”
邓知府听了,说:“你现在就拟了碟文我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