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虽舌头有些发直,心里却还明白,把那二两银子拿出来推回到费捕头面前,说:“费爷,说实话,我知道都是谁。跟他们跑龙套几年了,什么都瞒不了我。可我不能说,兄弟也是为你好,你斗不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费捕头好说歹说,莫耀祖就是不漏一个人名儿,喝干了杯中酒,有起身告辞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叹口气,拍了拍他的罗锅肩道:“兄弟,既如此,哥只好先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向酒馆角落里坐着的两个汉子一摆头,那两人立马过来,架起莫耀祖就往楼上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叫喊着:“费爷,你这是做甚。你想做便做,何苦带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低声喝:“给我闭嘴!嚷嚷出去对你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馆儿里其他食客愣着看了一会儿,东外城人杂,利益纠纷多,斗殴吵闹的事常有发生,人们见怪不怪,看他们几个上楼了,便又各自吃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本与郝云商量好,先软语把莫耀祖知道的套出,若他知实情;就用银子诱他开口。谁知莫耀祖话到嘴边却是不说,只好拿到郝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被两个壮汉架着,进了二楼一间客房。郝云矗着黑铁塔般的身躯,正迎门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差役把莫耀祖摁得跪在地上,莫耀祖哭丧着脸叫屈道:“官爷,小人在这行市凭苦力挣口饭吃,可没做犯官律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捕头说:“郝爷,他都知道,就是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蛋子凶神一般盯着莫耀祖,直盯得莫耀祖脸色又由红转黄,酒也醒了,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出气儿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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