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平阳城外的耕牛已在田野间劳碌起来,脚店外的树林泛出青芽,远处零散的几株桃杏,也已绽放着点点胭脂般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玉环进城买东西去了,莫耀祖打扫完客房,擦了客堂的家什,正在陶盆里摆抹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弓着腰从西屋探出头,喊了一声:“耀祖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屋炕上,袁大婶大着嗓门儿道:“你跟玉环是咋思想的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呆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心里乐滋滋的,“我听二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婶念叨着:“当初你进福大哥从城南荒坟滩把你大嫂领回来,就在这炕上,我二人给他俩一块豆腐定了亲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打断说:“进福、桂枝日子而今也不差,陈旧事,莫再提,眼下说耀祖和玉环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莫耀祖的亲事终于水到渠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,东外城外,汾河岸边吹来的北风将东梁上的树吹得呼呼作响。王进福的屋虽破旧,却很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两个商量着给玉环添置点儿什么,说照一两银子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问:“是不是有些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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