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院里,“大婶在家吗?”忙起身迎出,是玉环姐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厢房又白又新的炕席,炕柜上垛着锦缎被褥。春红从内到外含着亲热,将玉环让到炕上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是带着话来的。两人说了几句做媳妇的体己话,便道:“春红妹,姐有件事不知如何对你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已想好了言语,只说爹娘已衰老,干哥见自己日夜纺线,日子过得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前将原本说给春红的那个罗锅儿给自己提了亲,这样日子也有个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睁大眼睛,突然笑起来,“姐,还有这等有趣儿事,你说的是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也嗔笑道:“莫笑你姐了。最初是说给你的,后来有了中元兄弟,这罗锅儿才落到你姐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挺正经地小声说:“那委屈姐姐了”,立马又觉得不妥,改口道:“那他就是我姐夫了,你说过他挺能干,恭喜玉环姐,办喜事妹是要去贺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春红送出巷子时,袁玉环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后,王进福三口儿自然是早早住进了脚店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儿今年九岁,已上了义学,先生为他起名王正阳,王进福为了早晚接送他,又从东外城调回内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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