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道:“都是自家人怕啥。阳儿使劲儿吃,姑就喜欢放开肚皮吃的男子汉。”
阳儿看看娘,又看看玉环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荷儿把炖鸽子块儿的盘子放到他跟前,“阳儿,这盘鸽子全吃下去,长大指不定满平阳城飞哩。”
说着凑过来,眼睛盯着阳儿的鼻子尖小声说:“只是不许把你的鸟屎拉到奶奶的院里来。”
旁边的人不知她说什么,但见阳儿破啼为笑。
阳儿觉得自个儿有两个娘,一个是亲娘姜桂枝,说话轻柔却是处处管得严;另一个娘是玉环姑,说话粗声大嗓,却是他干什么都惯着。还有一个荷儿姑,最让他听话的人。
张老伯年最长,坐在炕正中道:“看咱这一屋人,阳儿这辈就一个,金贵哩。”
袁大婶道:“说的是哩,这么多媳妇,咋就生不出个娃。耀祖跟玉环必是要早些生,这般岁数拖不起。”
酒足饭饱,方伯荣三口儿先告辞。
赵俭喝得有些犯困,三口儿人也骑马坐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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