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干爹、干娘,我看我妹夫的病是重了,我玉环妹一人里里外外很是疲惫,可否把他俩接到店里来,你们一起,我也近些,彼此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爹:“那乡里多少也是个家业,人一走就算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娘:“原来那也算是红火日子,现在一处院、二十亩田也守不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地是自己种不得了,租出去收几石谷,我妹纺一两担棉;再加上我妹夫教几个学童挣个三、两石的,也能过得去。可眼下我妹夫早已下不得地,就我妹一人撑着。今日看我妹夫,已是拿不动笔,连坐也不能,如此长了我玉环妹也拖累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爹:“进福说的有道理。怎的也要与你妹夫商量,毕竟他是主家,他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了几句话,想着要把棉纱卸到莫耀祖处,再把赵俭的小红马送回衙门,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脚店门要向北拐,刘登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赶来,老远喊:“王兄止步,有事相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等他过来,说:“不是说你明天到东外城么?不过现在也行,我正要去我兄弟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登柱拍腿道:“哪里啊,你走后,我等便各自回家了,不想前后脚,东家妹子跑来说,你妹夫不行了,正在家倒气。待我赶到她家,你妹夫已经咽气了。你妹让我从后面追上你,如追不上就先到脚店里告诉爹娘,再去东外城那边打听你。谢天谢地,在这里一并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走的时候还算无事么,这一个时辰便不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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