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还要跟着去,王进福拉住他道:“咱别跟着瞎跑了,进去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进了济养院大门,一老头儿穿着衙役的红马甲迎过来,王进福作揖问:“老兄,我俩与许莜儿是相识,特来探望她婆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儿见王进福也穿着公差服,便作揖客气道:“方才两顶轿接走的就是她婆媳,你们将没赶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可知她婆媳何时回来,在下有事和她们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儿:“吕老爷府上接走赏梅去了,说不定酒食之后才回。这婆媳时来运转了,前些时日还饥寒交迫,忽然间便荣华富贵起来。今日一早官府抬去游行,回来屁股未沾椅子就被吕老爷接走了。你俩也别等了,后晌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跟莫耀祖出了济养院,心里有些怪怪的,原来觉得自己多跑几步腿、说一说,许莜儿就是莫耀祖的媳妇,现在却觉得有些够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莫耀祖有些泄气,便劝道:“这也不是集市上买东西,随便就能带回家。你且回吧,我再去找赵俭兄弟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莫耀祖在东外城的小破屋里无语惆怅的时候,礼房常主事这天拜见邓知府,说平阳府城有个秀士,仰慕许莜儿的美德,并感念婆媳的际遇,愿娶许莜儿为妾,共同赡养婆婆,特呈书礼房请知府大人恩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此秀士就是代人写告表的那位秀士”,常主事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这是锦上添花嘛。你说这书生代谁写的告表?”正在蘸墨书写的邓知府从案上抬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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