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在院门的台阶下跪地行礼,道:“二爷,我玉环姐家掌事的昨晚去了,玉环姐派小辈来,请二爷前去主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昨日傍晚便听得信儿了,只在家等着来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地道了声:“我早殁的秀才侄儿啊!”把门铧用根小木棍儿插上,跟着往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问莫耀祖:“你是何处亲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回二爷,晚辈是玉环姐的远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头仰了一下,道:“哦,远不说还是外亲,能来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上了炕,抚着侄儿的尸首干嚎了几声后,大声质问:“为何不为我秀才侄儿换装椁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说:“装椁衣裳昨晚已换上,就是现在身上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瞪眼大声道:“这算什么装椁衣裳,你们给他胡乱穿算什么,辱我张家萧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玉环哭道:“二爷,这是他考中生员那年置办的中衣,只过年节穿一回,虽旧了,却无更新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爷抢白道:“死者为大,何况他是有官身的人。置办不起就卖房卖地,让他风光地去,总归不要失了体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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