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赵俭,王学进便在衙门外候着,寻了个胡监史回家路上的时机迎上去,拱手作礼说:“胡监史,在下正要去寻你。”
胡监史中等个儿,方脸、微黑的面皮、头戴皂帽、腰系宽带,一身紫色常服,正就着尚大亮的天光,不紧不慢地往家走,还礼道:“王兄寻我何事?”
王学进:“在下方才路过逢阳客店门口,遇见府里来的刑捕赵爷,他说有要紧事与你相商,到衙门里不便,就托我专门来相请。”
胡监史:“府里来的哪个赵爷?找我何事?”
王学进:“就是平阳府刑房捕头赵爷,在下只是与他偶遇,便被托传信,实不知有何事体。想来是案子上的事情,赵爷说他一心专候,胡监史必得前往才好。”
胡监史犹豫了一下,王学进说:“赵爷说他在逢阳客店左首最里的房间等你。”
胡监史:“那好吧。我去会一会,谢王兄”,说完奔客店去了。
王学进看太阳将要落下,李富住在县城东南乡里的庄园,当下是赶不到了,便回家歇息,待明日去找李富要银子。
胡监史立着,让客店伙计敲了门。
见屋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,紫色白领绫袍、头戴网巾、斜捂着个黑眼罩儿、厚底儿皂靴,翘着二郎腿,手里耍弄着柺杖,身上透着些风采,又带一点戾气。
另一个也三十来岁,官不官民不民的打扮,脸带着几丝儿横肉立在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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