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自鸣:“兄既不把在下当外人,我便说些犯忌的话,若要救人,少不了破财求官。只是在下无甚见识和人脉,不得其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我也做此想。家中搜尽,筹得黄金五十两,交付于我。因兄做狱监史有些年,故相问于兄,这五十两黄金该如何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:“赵兄为难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这时话题一转,拱手道:“在下虚度年华,已而立有四,兄贵庚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还了下礼说:“在下已三十有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你我一见如故,且以兄弟相待。胡兄,请受愚弟赵俭一拜”,说着扶柺杖站起要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忙起身阻止,道:“既是兄弟相称,就不必行此大礼,愚兄愧受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干了一杯,赵俭说:“兄长,今日特来相扰请教。不瞒兄长,你看我这一身残疾,皆是与歹人以命相搏留下。兄可曾听得七年前,有一大盗在河南、山西各府流窜作案,后在平阳府毙命,弟就是被他所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惊道:“平阳各州、县衙门谁人不知啊,原是贤弟,英雄在眼前,失敬、失敬,愚兄敬贤弟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接着说:“这些年,弟在府内上下行走,得诸位大人厚待;弟娶亲时,知府大人送贺仪、贺信;主事、通判大人赴宴做婚证。若有一般事体相求,从无驳回。故此事本想求府里大人,将这五十两金使到府里,案卷提到府衙里重审。然就是府衙里大人出面,也难脱罪,最多是轻判一些,如此至亲家中无人顶门立户,仍是要把人弄出来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暗自察觉到,赵俭是在给自已下圈套儿,却也不露声色,道:“依弟之见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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