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:“我会事先安排妥当,给那人犯饭里加些药,让他犯病;兄长只管如我所言,将那人犯以瘟病为由单独关押;过两三日报他病亡,验尸等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“咚”的一声把装有五十两黄金的袋子放到桌上,“事已说罢,胡兄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呆了一会儿,心里空空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催道:“胡兄,小弟常年奔波各种事体,也挣不下几个银子,这五十两金的财不是年年有,一辈子也难碰上,你若错过必将后悔,还犹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脸色煞白愣了一会儿,拿起酒杯自己一饮而尽,起身抓起袋子腰里系紧,手拽了拽官服遮掩住,拱手道:“兄弟,胡某听候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起身作礼道:“胡兄,自此兄弟同心,决无相负。你且安心办公,门外冯五你已见过,大约两、三日后我让他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走后,冯五进来坐下,问:“赵爷,谈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一乐,说:“差不多了,我俩里面吃喝多时,丢你在外面候着。你也将就吃些填肚,我再陪你喝几杯,明日咱俩等李富来送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自鸣腰里系着沉甸甸的金子回到家,孩子已经入睡,娘子正在灯下做着针线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金子自腰间解下,把堂柜里的衣物翻出来,把袋子放到最底下,又把衣物压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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