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酒勺盛满一蝴蝶杯,却见原本杯底绘的彩蝶翩翩升跃至酒液之上,如扇动翅膀一般,栩栩如生。不由连连称奇,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腾总兵饮了一大口酒,惬意地长舒一口气,再看那蝴蝶,又潜到杯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有趣”,腾总兵将酒杯往边上一放,看着书信自语道:“嗯,果然没看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又躬身作礼道:“大人,临行,我家老爷嘱咐代向总兵大人家眷问安。并请大人允老奴城内和北、西城墙之上观瞧,将所见回去向老爷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腾总兵:“嗯,他是念起城墙之上饮酒阅兵的往事,还是放心不下啊。让我府内军士陪着你,随意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腾总兵唤进老何,将一封书信、一包榛子、一把带鞘钢刀交与老何。

        道:“此信务亲手交于我知府贤弟,内涉机密,万勿疏漏。榛子交与府内弟妹品尝。这把刀与上次不同,所谓吹毛断发是把戏,真正上阵还得用这个,人言削铁如泥是假,但这把刀砍铜钱无不两半而刃不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何磕了三个头,向腾总兵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不敢耽搁,甩下运粮队往回赶,走得快了些,二十来日返回平阳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读着腾总兵的回信,时而皱眉,时而开心地一拍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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