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兆恒:“我们就是缺个既安置流民、又能将利留在我平阳的大作坊。”
自乡道绕到河边,堤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绿。
离岸不远处,有一个辘辘井。过去看,及水面丈余。
邓兆恒和郑天野将柳条水斗放下去,满满一斗水,吃力地绞着辘辘往上提。
老何等三人过来相帮,被邓兆恒止住。与郑天野一左一右共同摇着辘辘,提上水来二人已是气喘吁吁。
邓兆恒:“果然是书生文弱,若两军阵前,如何提得刀杀敌。”
郑天野:“两军阵前自有武将,似大人这样当以治国安民为重。”
邓兆恒:“眼前就是汾河水,却要掘井提水,实在可惜。郑大人难道无好办法把这水引上来。”
郑天野:“大人看,此处所种为粟,发芽、长苗、灌浆,一年若得几场及时雨,便可收获无忧。而河边田地湿润,实无需灌溉,这井大约只供耕作时人畜饮水。”
邓兆恒:“若是小麦如何?”
郑天野:“若是小麦则需引水多浇灌几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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