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何时有的肌肤之亲”,邓夫人喝干了盅里的甜米酒,扭了下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轻手轻脚过来,又斟满一盅,退到原地答道:“今年三月,随夫人去河边看桃花,得一条大鱼,夫人命我先回府交与后厨。后来奴婢无事,内宅又无人,在客房里先与赵宏说悄悄话,后来做了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粗声粗气地问:“至今一共做几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儿连呼吸也哆嗦着:“大……大概五、六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小贱人,你肚子里要有了,我如何与全府上下说”,夫人拍了下桌子,雪儿也跟着浑身跳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完,夫人眉头皱着斜了雪儿一眼,看着她窈窕的身段儿,暗道:我与夫君这些年生不下一儿半女,原还想让她通了房,早些给夫君生几个俊美儿女,谁知这小贱人按捺不住。眼前一切都晚了,便宜了赵宏这狗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让院里跪着的赵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宏跪了近三个时辰,人已经麻了,进了屋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着雪儿道:“把这碗粥给他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儿犹豫了一下,把夫人没动的那碗稠稠的小米粥端给赵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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