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是来时的解州,西南是黄河向东拐处的风陵渡,西面隔黄河是关中平原,一马平川,没有尽头。
在烟气蒸腾处眺望百里沃野,邓兆恒心胸舒畅了不少。他觉得,可能这里就是他化解平阳府困境的要紧处。
一行人指指点点,商议着何处新建冶铁炉,何处道路应该整修,用多少人力、物力等等。
见料御史跟着没出声,邓知府问道:“料御史,冶铁亦属你所辖,有何高见?”
料玉白临来之前,刘员外对他道:“你我与邓知府相处近一日,他居然没提我兄长,我们也没提他老师和岳父,心照不宣啊。这个邓知府不是自己人,他若在此成事,小心伤到我们的利害,你留些心,无论他要干什么,只看少插嘴。”
料玉白方才喝了几盏酒,从之前的萎靡中缓了过来,道:“回大人,下官对冶铁之事一窍不通,只不过为朝廷过过帐目。”
邓知府一指,道:“你看这冶铁所之南,再建十座冶铁炉绰绰有余,料御史以为可否?”
料玉白拱手道:“大人,据下官所知,我朝当下对民间冶铁并未开禁,皆为官营。而官营兴建亦必得报请户部、工部,待上朝议过之后方可兴建。大人未闻‘铁贱如泥’乎?”
邓知府:“料御史提醒本府自然知晓。我也问你,一方‘铁贱如泥’,而另一方边关却无铁打造兵器,农夫无钱置办农器,这是为何?”
料玉白:“下官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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