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德喊:“潘妈妈慢些,你四条腿儿便欺负我俩两条腿的人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回道:“你俩加起来不也是四条腿么,怎么跑不过老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放慢候了他俩片刻道:“我这个媒人是个急性子,做事痛快。有了主儿就三下五除二,成便成,不成便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嘱咐道:“咱们讲好的,到了该如何说,莫说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:“你放心,我潘妈妈说合成多少自个儿都没个数了。我还真有个下家,南关头有个财主,老婆亡了,孩子们也都分家另过,正想找个年轻些的去伺候。我便真如此说,只把那老财主年岁说小些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扭脸看着驴上的潘妈妈正色道:“咱说好的,你只管帮我俩把人领出来,其它莫管,得了银子给你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:“你俩年轻,按说我长辈不该与你们搭个价钱。可这去两日,回两日,再住一、两日,老身不给这个说合还给那个说合,耽搁我这多时日,你说那一份该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:“这不八字还没一撇么,那得看事成之后能剩多少。我当下管你吃管你喝,还雇驴给你骑,我们两条腿跟着你捯饬,你就当出来串亲戚逍遥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妈妈道:“你们为何不也雇了马骑,若你俩都骑着高头大马进村,让她们一看,哪有不成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贵道:“咱们先到我大舅家落脚,我大舅去提这事,没有我大舅做保,怕是你抬着轿去人家也未必跟你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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