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脸扭到别处,道:“这银子我没法接,办不成事哩。我都与人家说好,一百五十两一拍两散不相欠。一百三十两让我如何去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高爷操劳费力,事已走到这步田地,再多费些口舌劝劝人家。我凑这么多也不易,大家相互让一下,高爷的辛苦银子也再这里边,他们那边多少你自与他们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拎起桌上的口袋掂了掂,放下说:“这样,我这便去找他们,你俩在此等候。若成,事不宜迟,留下银子,我立马报请上面放人走;若不成自此也无我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站起身,手伸向牛掌柜腰间道:“把你腰袋解下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捂了一下,仰头道:“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不耐烦道:“让你拿便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接过牛掌柜的腰袋,“哗啦”一声把碎银倒在手上,掂了掂,约摸有七、八两,装进自已腰袋说:“我拿着银子去勾连个人”,老高说完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心里暗悔,平时腰袋里只带几分银子,偏今日怕有事便多装了些,却被老高一下拿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心疼不已,赵艾花看出来了,道:“我看这城里人银子进出跟流水一样,本来是这个的,一会儿就成那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世道如此,古今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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