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聋哑、眼盲、腿脚有些残疾的女子他又看不上人家,渐渐媒人也就不沾他边儿了,快要四十还孑然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早早开店门做生意,关了店门便吃饭、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认得他,却也多是路过打个招呼,有时入店去扯几句,晓得他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一般生不出什么事,便也不放在心上,这回老高想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傍晚,老高背着手,斜身看着正要关门的牛掌柜喊:“牛掌柜,今日生意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扭头一看,是戴皀帽、着公差服、腰里挂着解腕短刀的老高,回道:“高爷,来西关巡察来了”,嘴里说着,手里却仍在收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道:“碰上了,有件事不妨与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高爷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我与你店里说吧”,说完与牛掌柜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道:“长话短说,我今日审了个案子。几个无赖从浮山将一寡妇哄骗到平阳城,正欲找下家卖掉,被人报了官。几个无赖已下了狱,按说我们把这寡妇发回原籍即可,可她家里已无亲眷,孤身一人无着落。我看这寡妇比一般女子貌美些,还不到三十岁,人也聪慧。我正巧路过你这儿,便想如何不说合与你?你若有这心思我便勾连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对老高这些人的做派也是有耳闻的,平时不愿与他们勾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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