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看着赵艾花顿了一下,叹口气道:“一个孤苦弱女子,怎就遭此折腾。”
说得赵艾花坐在炕沿上泪流不止,哽咽道:“高爷,有罪无罪,村我是无脸回了,出了这个衙门我便自找个僻静处,了断这条命便罢。”
老高故意等了会儿,“你日后还有几十年过,何以说出这种话,我这上些岁数的看着不忍。我有一条道你听不听?”
赵艾花没有理他,心里说:大约又是找个主家,若是王一德、赵贵那样的,依旧是被骗来骗去。便不说话,只是哭。
老高接着说:“你一个女子沦落到此,除了嫁个好人家没别的法儿。我闲空不多,不再重讲,你且细听。我说的人今年三十有八,家有一间店铺,虽不富裕,却足够你吃穿用度,且为人温和,从不与人争锋,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主家。只有一样,此人身材矮小,虽不是侏儒,却比常人矮许多,否则以他的家境早已儿女成群。”
“我已讲完,你且思量。晌午我带他进来让你见见,看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老高最后说。
老高出来去杨伯雄那里转了一圈,本想商量几句,杨伯雄摆手道:“此事莫再与我讲,你看着操办。”
晌午时分,牛掌柜拎了个食盒来找。
老高领进去,对赵艾花说:“这是牛掌柜,来给你送饭。”
赵艾花忙站起道了个万福。
见来人头戴六瓣帽,一身锦蓝绸衣,白净脸、小鼻子、小嘴、小手,拎个大食盒。其实食盒不大,只是让牛掌柜的身子比得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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