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嘿嘿一笑,说:“这女子也愿意,你二人也算美满了。可你要娶回家还得摆平一事,否则这女子是没法跟你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高爷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王一德将赵艾花哄骗到平阳城找了个主家,收了人家二百两银子,却两三天间把银子输没了。现在人家拿着收银凭据要领人走,咱衙门扣着不放。人家讲,如不给人,便把银子给退回来。官家也得讲理,不能总扣着不放。若你真心愿意,便速筹银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尧帝爷,把我家和店拆了也变不出二百两,如何这么多。高爷,我是真看上这女子了,你操劳从中周旋一下,看能否少出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当下你能筹得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虽然本分,但对这中间的勾当已是看出了大半,料到得出一笔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框外的钱一厘都不花,家里米缸下的那个瓦罐里已存了有小二百两,他正盘算着要不要换处大院子或是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老高这些人也看得明白,别看平时客客气气,若有事必得把人吃个一干二净才罢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高爷,我那小买卖你知道,挣的是针头线脑的钱,有时一天进分把银子,任我如何节俭,也超不过百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那可真没办法了。这样吧,我跟那家人说说,就说目下只有一百五十两,要银子便拿走;若要人,现在大狱关着,断是领不走的。但你知道这是诈人家,再耽搁一两日便会漏底,把我也牵连进去。你回去马上筹银子,家里不够亲戚、朋友借一借,有你那店铺在,还怕借不到么,一百五十两,再少我没法开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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