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去倾银铺花了二钱银子的火耗,把一百三十两兑成一个十两的金锭和三个十两的银锭,美滋滋地来到杨伯雄公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杨伯雄把金锭锁进抽斗,老高问:“杨爷,王一德和赵贵两个地痞还在牢里,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:“我看那赵贵就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,王一德虽有些奸诈,也无甚大勾当。总关在狱里费粮食,不如打一顿板子都放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杨爷看得准,我看王一德不是个省油的灯,打一顿,还得拿言语唬他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冷笑道:“量他不敢生事,不过是素无冤仇的小混混儿,不屑与他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王一德、赵贵公堂之上被训斥一顿,挨了***板,踉跄着各自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赵贵经这一难,从此开了窍。在他爹生前的木刻画作坊里,寻了份搬木、裁纸打杂的活,虽活不好却也饿不死,开始过起老老实实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放出的时候,老高训戒他,“要不是有人看上赵艾花娶了过去,算是替你遮掩了拐卖妇女之罪,此刻你已是判了发配,莫再给刑捕司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回到家里,见不仅箱子底的十几两银子,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已被搜刮干净。自个儿在院里伸着脖子望着天,高声骂潘媒婆一家歹毒,骂差役盗匪,连赵贵和赵艾花也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无分文,忍着屁股痛当了家里几件东西,算是有了几日下锅的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歇息了几日,想起赵贵还驴押的银钱还没给他,便慢慢走着往西关去寻赵贵。待打听到,却见赵贵院门紧锁,等了没人,只得原路返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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