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掌柜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闹哄,确是花过他一点银子。他落成这样也是活该,害人如害己,报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问赵艾花:“既然他放出来了,知道你在这里,你是咋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艾花:“当初我人在他手里,就随了他摆布,哪由得我自己做主。好歹离了他那贼窝,我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,再也不愿看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:“有你这话我就有底了。他若再来闹事,就把他给爹娘的那五两银、还有两身衣服还给他。虽他是图谋不轨,但咱和他两不相欠,让他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,王一德缸里没米,也是走投无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又去堵赵贵家门,又是没碰见人,他不知道赵贵已经白天晚上住作坊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又进了牛掌柜的店,一进门便拍桌子吼道:“要帐,把欠我的一文不少还我。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早有准备,让赵艾花在后面别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问王一德:“你光说还钱,说出个章程来,不能空口无凭随意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便说给了赵艾花爹娘五两,又瞎说做衣服花了八两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掌柜把桌下的一包衣服拿出来,“就不说你的图谋,既然你花银子了,我便一并还了你,从此两不相欠,休要再来”,说完拿出五两银子放衣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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