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莜儿:“本来也该让婆婆当面致谢两位兄长,却这几日有些折腾,病倒了。”
王进福:“你我既然兄妹相称,岂有老人家来拜我等之理,只是今日府上操劳繁忙,待诸事完毕,府上清静之时我们再来探望老人家。”
回到堂屋,大娘子说,礼房的小吏和两个衙役每人赏了一钱银子,已经走了。
王进福和赵俭别了吕府,骑马并行回衙。
赵俭又嘿嘿乐道:“咱哥儿俩不算白忙活,得了个义妹。只是莫耀祖白想一场,大哥你回去且安慰他一回。”
王进福:“还能怎样讲,实话讲罢。咱俩没少使力,谁也没想最后是这么个结果。好在咱没使耀祖的银子,否则可真不好与他回话了。”
赵俭穿紫袍,骑在毛驴般大的小红马上,脖子一梗说:“他若使了钱倒好办了,我不把钱要回来,便把人给他要回来。”
赵俭又与人勾连事情去了。王进福把马交回衙门,到东外城莫耀祖家,把吕秀才娶许莜儿为妾、他哥儿俩代知府送匾的前后经过讲了。
莫耀祖笑眯眯地听完,说:“唉,大哥,那天咱俩去济养院看这女子被轿接走,我就觉着这事十有八九完了。人家是穿锦衣坐轿的人了,哪里是我能养得了的。”
王进福叹口气,道:“你是没见她扛木、挑土时的模样,过今天没明天哩。”
莫耀祖:“那也要谢谢大哥。还有赵兄也跟着费力花银子,过几日我做东,大哥与赵兄说一声,给我个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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