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王进福当然也不像原来那样整日厮混一起,加上王进福又不爱掺和事情,两个相见和一起说话的时候便少了些。
他那些事情王进福岂能不知,无非是在案子中怎么抓、怎么放、怎么审、怎么判,有油水就捞一笔,没油水诈顿饭钱,然后按律条办。
赵俭倒是没忘王进福,隔几天便要请王进福吃一回酒,貌似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一喝便讲诸如张三奸了李四老婆要私了,被他知了消息,带了两个差役拿下,要了十几两银子之类。再如一个人犯发配关外,人到霍州就被换了包,又得一笔银子大家分。
王进福说:“兄弟,你这些勾当我不说对错,但总归都是从歹人身上拿银子,这岂是那么容易的事。我也无挣银子的好手段,但劝你收心一些,莫去惹那些狠主儿。那财大势大的咱惹不起,武功高强的咱也惹不起,莫要再出那日的凶险,已失一腿一眼,再遇险你将如何?快成个家,有了家,遇险事就知道躲了。”
赵俭一把揪掉眼罩儿,左眼的疤痕还有些红肿。
他本来是面色白晰、淡眉圆眼、鼻直口红的标致人,此时却是一目斜着,一目圆睁,眉毛也跟着一高一低。
王进福瞅乐了,说:“没承想贤弟变成这般滑稽模样,不过我看着不丑。”
赵俭问:“真的不丑?我可是总照镜子,不像个人模样了。”
王进福:“不丑,不丑。我看胡海那伙人才叫丑,你跟莫耀祖都不丑。”
赵俭说:“你咋总拿我与他们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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