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喊了一声:“老伯在家吗,我和兄弟来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屋里应了一声,荷儿迎出来,一看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王进福身旁,一个头戴网巾、一身白绫道袍、面容白晰周正的中等个儿男子拄着拐杖,被明媚的阳光照着,很是有些风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瞅,一只眼睛罩着,一条腿瘸着,心里马上明白,这就是王进福跟爹提的亲了,连忙让进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有些害羞,道了个万福红着脸说:“妹给两位兄长烧茶去”,就掀帘进西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与张老伯说着话,赵俭客气着,打量一下屋里屋外。荷儿托着茶盘进来,一一敬到各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没有马上出去,一会儿拿起抹布这儿擦一下,那儿抹一下,又欠着身子给张老伯拉拉被角,她其实想看看赵俭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一只眼睛睁得溜圆盯着荷儿看,见荷儿穿着青绸小袄、绣边白绫裙、嫩绿绸绣鞋、俏脸杏眼,除了略有些单薄,不高不矮,手脚麻利,正是自己喜欢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续茶的空儿看了眼荷儿的手腕,什么饰物也没有,一时心中老大不忍暗想:如此可人儿的妹子,身上连件金银都不得带,甚是可惜了。若跟了我赵俭,定让她绫罗绸缎、穿金戴银,不再受这穷苦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伯问了些诸如父母何时殁的,家中还有何人,现住何处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——父母和姐姐在瘟疫时都殁了,自己已独身多年,现城内置有一处院子,衙门里当差,不富裕但过日子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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