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再多说,牵马进了巷子,把马拴门口喊荷儿出来拿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是个沾点雨水就水灵的人,爹和自己有了着落,加上这些日子饮食稍好一些,脸上的憔悴已经褪尽,泛出了红晕和光泽,胭脂也淡淡地涂得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三十来岁的人,整日与混世的人为伍,与人喝酒凑热闹偶尔也去妓院,不过是个人情联络,但毕竟对女人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荷儿面前,他居然心怦怦跳着,想对荷儿好,却有时面对荷儿慌乱得半张着嘴,不知该说什么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虽小了许多,却是成过家、生过孩子的人,看赵俭这样,觉得这个人可以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麻利地扶他坐下喝茶,炕上放着被面和针线,荷儿站在地上用手比量着做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在后面看着荷儿穿着嫩绿斜襟小袄,腰和屁股那里圆圆地凹着,便想伸手摸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快碰到时又哆嗦着停住,荷儿已晓得赵俭在背后的勾当,暗笑着不露声色,手里仍没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荷儿转过身,抓住赵俭的手放到腰间,另一手抚着赵俭的脸,柔声细语道:“哥是清白人,妾却已嫁过生过,哥不嫌弃,妾哪有拒的道理。但妾只想再嫁这一回,哥且忍一忍,等妾妆得像个闺女一样过了门,里外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抓住荷儿的手,“我就想娶你这样的做媳妇,我不急”,说着一把搂过荷儿的腰,将荷儿揽坐在腿上,两个人气喘吁吁亲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荷儿猛地起身道:“唉呀!你的腿。”赵俭嘿嘿呲牙乐着拍拍左腿道:“你坐的是这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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