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桂枝有些慌,忙说:“都怪嫂子不好,勾起妹的伤心事,看脸都花了。无论怎样,今儿都是喜事,以后也是喜事,妹要高高兴兴过门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止住抽泣,抬起泪眼问:“嫂子嫁给大哥是如何过的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眼圈一红:“要不说妹子命好。嫂子快要饿死那天你大哥救了俺,后来在脚店遇到了干娘。过门那天,干娘给俺梳的头、插的花儿,你王大哥雇了辆小毛驴车,俺就跟着他过日子、生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:“嫂子也是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真是可怜啊,先是爹死了、后来丈夫、儿子也死了,俺和老娘流落到平阳城的那个春天,娘也死了。俺以为自己也快要死了。没想到遇见你王大哥路过那儿,把俺救了。他总说是尧帝爷让他遇到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,把头埋在姜桂枝襟前,两个女人无声地流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大亮,荷儿在镜前重新涂匀了胭脂,姜桂枝则把她脑后的发髻再盘利索些,端详了会儿道:“妹长得俊,一辈子有人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喊儿子,“阳儿,快醒醒。接新娘的花轿就要到了,你去巷口看着,老远看见花轿来,就赶紧回来报信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儿问:“娘你随我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推着儿子后背说:“娘得在屋里陪你荷儿姑,等新郎进了院搀你荷儿姑上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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