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回身大大地作揖道:“爹,这两天我忙完,一两日便接你过去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扶着荷儿上了轿,自己还在不时抹眼泪。王进福说:“你也跟着过去吧,那边全是爷们儿,连个陪新娘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:“那你背着阳儿,我跟着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轿上坐了人,这回走得慢了些,一路吹吹打打。王进福和姜桂枝走得身上发热,四个轿夫脑门上出了汗,而于他们的儿子阳儿却是少有的快乐——好吃的和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赵俭家门前,几个捕快弟兄放了几个花炮和一挂小鞭儿,老高也斜披了块红布带,黑黄脸上也满是喜气,立在台阶下高喊:“接新娘下轿—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下得马来去掀轿帘,王进福说:“你腿脚不便,管好自个儿,让你嫂子搀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见王进福背着儿子上台阶,笑着道:“老王,你是全家出力,劳苦最大。”王进福回道:“高爷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和儿子去西屋陪荷儿。堂屋一张大团桌,是留给魏主事、罗通判、杨伯雄、郝云和狱讼司指挥坐的;东屋炕上地下各摆一张桌子,布排的是衙门里与赵俭往来密切的班头、捕头等;院子里摆了七张桌子,则是这些年赵俭捕快里的弟兄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饭馆派来的小伙计已经不断地将送来的一担担食盒打开、摆桌上,赵俭这桌那桌地转着寒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高过来问:“兄弟,魏主事和杨爷都还没来,他们不来,没法开席啊。你赶紧再去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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