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家院门儿小,车进不得。王进福喊妹夫出来卸石炭,却见玉环迎出来,头发有些乱,人也瘦了些,一脸的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低头道了个万福,说:“干哥,你妹夫炕上病着哩。你这又大老远跑来,先进屋喝口茶,待会儿咱俩一起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不用,车倌儿等着回哩,你弄一身石炭黑不方便,石炭也不多,我自个儿挑几趟便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挑完石炭,王进福进去看妹夫张秀才,他在炕上喊了声:“干哥”,便挣扎着要起来作揖。王进福问:“啥病,吃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秀才:“迎风咳嗽,浑身无力,这些时日又开始胸痛、气短,已经吃了两付药,咳嗽好了些,就是身上还没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摸了摸腰袋,还有两钱碎银,便倒在手心里交于玉环,说:“既然管些用,那就再吃两付。还有妹,你那线纺的如何,若成了驮,我在集市上先卖掉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不是说往后越发贵么,待我都纺完了再捎信与干哥。妹这就烧饭去,干哥吃些饭再回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不了,早些回,你嫂子还等着哩,这时节两顿饭,我回去正好赶上吃。今日出来得远,没跟她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送出门来,又抹泪道:“干哥和咱爹都如此帮衬妹家,可我二人的日子却难成这样,妹只会日夜纺线,也无它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得王进福鼻子一酸,道:“妹别忧愁,你把心放亮堂,忍一忍、熬一熬总会慢慢好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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