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儿攥着那银瓜子儿沉甸儿甸儿的、热乎乎的。
姜桂枝没说几句话,便屋里屋外转着,看哪里不干净扫一下,哪里不顺眼摆一下,看看家里有啥菜之类,每次来都是这样。
王进福:“干爹,我妹跟妹夫几时来?”
袁大叔:“年前二十八你妹来过一回,给我跟你干娘一人缝了件棉腰儿拿来。说初二无事便来,有事就过几天再来。”
袁大婶接道:“她家秀才不是病了有些时日么,说近几日病重了,要不今儿肯定来。我说让你干爹去瞧瞧女婿咋了,你干爹说大过年的不看病。”
王进福:“先前我去看好些了么,如何又重了。一两天我去看看,上次几包棉花想也纺完了,该卖了。”
王进福和老两口儿说着话,姜桂枝开始蒸饭煮菜。
袁大婶叹道:“今年遇到一阵儿就没精神,看着炕上地下腌臜了也不想扫,这是得干闺女的济了。”
王进福一听玉环家的事,便有些坐不住了,想赶紧去问问莫耀祖棉纱的价钱,说不定玉环妹两口儿正眼巴巴等着这点银子,便要告辞。
袁大婶有些生气,“就来这一会儿,连饭也不吃,话也没说够便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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