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戴皀帽、穿灰袍、系黑丝绦、衙役模样的人也拱手道:“在下王学进,在乡宁县衙行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坐定,冯五点了几个菜,赵俭道:“方才在下已用过饭,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五笑道:“赵爷饱汉不知饿汉饥,我们三个可是水米未进。你随意与我们吃喝些,都是兄弟,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了七八个菜,赵俭端起酒杯,一只眼眯着笑道:“李兄、王兄,乡宁虽不远却也不近,但大年初二劳顿至此亦是辛苦,我借花献佛,和冯老弟与二位道声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一饮而尽。其他三人也跟着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你敬我,我敬你,四、五杯下肚进入正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李富算个富裕农户,自幼读书也有些年头,至弱冠却连个秀才的边儿也沾不上,渐渐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富有个姐姐有几分姿色,被外地一个盐商娶了二房,这个盐商往来平阳府地周边几个县贩盐,与乡宁县主簿交往相厚,仗着这个每年赚些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个机会,便在乡宁买了一百多亩水田,自己经商无暇顾及,交予李富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乡宁县县丞与另一盐商相厚,两个盐商明争暗斗,却也旗鼓相当,各挣各的银子没出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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